天真地貪戀黎宴琛對她的好。
骯臟又惡心的一己私欲。
黎予禮知道在黎宴琛眼皮底下她沒有辦法輕易脫逃,于是只能假裝乖巧跟著他回了家。
這個她生活了19年的地方承載的所有回憶,好似都在她踏入的這一瞬間坍縮成陌生的灰燼,令人窒息。
“我們聊聊。”
黎宴琛慢條斯理地脫下西服外套,仿佛是在卸下他的虛假。
“聊什么?”黎予禮沒好氣地問,站在沙發邊遲遲不肯坐下。
像個手腳無措、渾身不自在的客人。
黎宴琛見她倔強地站在原地,沉沉嘆氣:“你知道了多少?”
事到如今,他還是不打算全盤托出。
還試探性地問她知曉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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