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躺在床上不耐煩地蹬了蹬腿,算了,硬著頭皮說要出門找同學玩吧。
黎宴琛總不能限制她的人身自由。
事實證明確實是她多慮了,第二天黎宴琛有事外出,她正大光明地離開家赴約。
沒叫司機接。
徐寅安高考前就一直沒空去理發,黎予禮不爽他那腦袋毛很久了,還腹誹過班主任偏心,不管好學生的儀容儀表。
否則按照學校要求的前不掃眉、旁不遮耳、后不過頸,就是黎宴琛來了也得變成愣頭青。
黎予禮下了出租車,一眼就看到徐寅安做了新發型。
看似凌亂的發尾凸顯了男生精致的骨相,分明銳利的造型卻因他澄澈的眼瞳而變得很乖很乖。
“你去理發啦?”黎予禮一直盯著他看。
他有些臉紅:“嗯,狼尾,好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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