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黎予禮完全沒有初次做客的不自在感,盤著腿在茶幾旁坐下,地毯的柔軟觸感令人放松。
“你怎么坐地上了?”徐寅安拿著一杯溫水走過來,生怕自己待客不周,“要不還是換個地方吧?”
“沒事兒,”她伸手接過水杯,“我沒那么講究。”
雖說黎家從未虧待過她,吃的、用的、穿的全按最好的來,但她一點兒也沒有富家小姐的架子,反倒特別接地氣。
現在想來,這脾性多半是骨子里天生的。
“數學卷子你寫完了嗎?”黎予禮開門見山,從書包里掏出她一字未動的元旦作業。
區區兩天假,每科一張卷。
誰能懂平分后剛好一天寫三張的救贖感。
黎予禮不懂,她活人微死,救不了一點,科任老師們還認為自己非常仁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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