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小輩愣住,接著,其中一人十分有眼力界地說道:“哈哈哈,我突然想起來西陵城有我的一位故友。”
接著便是此起彼伏的“我也想起來了”,一時間寧家小輩故友遍西陵,急事滿人間,方才還略顯擁擠的書閣,轉眼便空了。
宋頌正要感謝寧淮,卻聽見對方認真說道:“他們沒付錢。”
宋頌:……行!
又讀了幾段之后,宋頌心頭的那點尷尬消散了。并非是因為沒人了,而是這書后面實在越來越離譜。
人一旦突破了界限,就是無敵的。
前面還是互相試探、山洞療傷,后面就變成口嫌體正直現場,再后面又變成人族男主發現妖族女主尾巴受傷,親手替她上藥。
上藥就上藥,為什么要臉紅耳朵紅?為什么要發出一些無法讀出來的奇怪聲音?為什么要寫出一副要被口口口的姿態?
她硬著頭皮挑挑揀揀地念完,抬頭想喝口水緩緩,卻發現寧淮還在看著她。
宋頌一頓: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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