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前的她聽到這種話,會難過,會動搖,會流眼淚。而不是像現在這樣,只有一句輕描淡寫的“哦”。
到底在哦什么啊?
但話已至此,段啟星只得繼續:“頌妹,我對你一片真心,絕非寧家少主那樣的人可比。你知道的,我與旁人不同。”
宋頌點頭:確實不同,山羊胡是吸血,你是邊吸血邊畫餅。
她眉頭皺緊,突然問道:“我們兩個,到哪一步了?”
“啊?”段啟星不知道她這話是什么意思,只好老實回答:“我和頌妹雖兩情相悅惺惺相惜,但我絕非唐突之人,對待頌妹一直是以禮相待,從未逾矩。”
宋頌心里頓時松了口氣。還好,至少沒讓她接手什么更麻煩的爛攤子。
她不太想再和對方說話,覺得純屬是在消耗自己的業力。
兩人一路走到別院門口,段啟星還不肯放棄,語氣中又添了幾分憂色:“你若真嫁去寧家,往后的日子未必好過。那位寧家少主閉關八百年,還是合歡修出身。像他那樣的人,只是仗著自己出身,想必也是家中為他準備了不少秘法。”
宋頌打斷他:“我要是嫁過去,拿到什么好東西,再偷偷給你。以你的人品和天賦,一定很快就能救我出苦海,對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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