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周四局的事。」
這幾個字落下,像在密閉空間里劃開一道口子。
張誠沒有立刻追問,而是看向秦甄。
秦甄仍坐得很直,神sE幾乎沒有變,只是指尖停在筆錄邊緣。
「詳細說說,周四局是什麼?」她問。
陳予安像知道自己已經說錯了話,嘴唇抿得很緊。
張誠把筆錄往前一推。
「你現在最好從這里開始講。」
陳予安低下頭,聲音明顯弱了下去。
「我知道的不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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