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點多，陳予安再次被帶進偵訊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穿著淺sE針織上衣，深sE長K，整個人看起來乾凈、溫和，像剛從某個咖啡店里被臨時叫走。細看會發現，他的手指緊緊攥著衣角邊緣，指節微微發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又回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顧瑜站在單向玻璃後，看著里頭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陳予安這種長相，很容易讓人產生錯覺。輪廓柔和，說話慢，神情總帶著幾分被動與無辜。若在校園里遇見，大多數人只會把他當成溫柔可靠的學長，不會想到他的名字曾反覆出現在幾份舊筆錄與活動名單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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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張誠把一份定位紀錄推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昨晚十點十七分，你手機訊號進入北山聯外道路沿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陳予安低頭看了一眼，臉sE慢慢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張誠接著說：

        「十點二十一分，訊號最後停在事故路段附近。十點三十八分，手機便關機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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