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瑜不再猶豫,他的指尖重新找到節奏。
切口、分離、檢視。
讓每一個動作回到他熟悉的軌道。
他不再去想那是「一個孩子」。
而是專注於,證據。
他需要給出答案,也只能給出答案。
可下一秒,他仍停住了。
他看著那些細小得近乎脆弱的臟器,終於開口。
「文君,這邊你能接手嗎?」
聲音b平常低了一點。
「臟器太小了,我的手不夠穩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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