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文君翻開眼瞼檢查。
「角膜混濁,瞳孔散大。」
顧瑜檢視雙手與前臂。
「雙手無明顯外傷,掌面無擦傷,指甲完整,未見典型防御傷。」
張誠在玻璃外皺眉。
「現場亂成那樣,人卻沒反抗?」
卓文君頭也沒抬。
「現場亂,不代表打斗。」
張誠沒再說話。
謝易昀翻開現場照片。
「血跡主要集中在落地窗前,地面呈噴濺與滴落混合型態,辦公桌附近反而不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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