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飲而盡。蕭烈的耳根微微泛紅,那是烈酒上頭的徵兆,但他脊椎挺得筆直,看向葉青的眼神充滿了挑釁:「葉公子,第三巡呢?」
葉青看著蕭烈那副即使醉了也要SiSi護(hù)著媳婦的模樣,心頭不禁一震。他本以為這權(quán)傾朝野的王爺不過是個(gè)粗人,沒想到這份護(hù)短的心,竟b這烈酒還要濃上幾分。
「這第三巡,名喚白頭Y。」葉青親自拎起一壇泥封完好的陳釀,聲音低了下來,「此酒乃老夫?yàn)橥銎匏劊肟诩醋恚瑝艋厍笆馈M鯛敚筛医樱俊?br>
蕭烈冷笑一聲,直接奪過酒壇,連碗都省了,仰頭便灌。
烈酒入喉,燒得他心肺都在顫抖,但他腦子里只有一個(gè)念頭:這方子,然然想要。這男人,必須趕走。
「咚!」的一聲,蕭烈將空壇子重重砸在桌上。他身形微晃,卻依舊霸道地將喬然整個(gè)人圈進(jìn)懷里,眼神迷離卻語氣堅(jiān)定:
「葉青……方子,留下。人,滾。」
葉青看著這尊雖然已經(jīng)有了七分醉意,卻依舊威壓不減的戰(zhàn)神,最終長嘆一聲,從袖中取出一卷泛h的羊皮紙放在桌上。
「王爺好酒量,蘇某佩服。娘子這般福氣,蘇某亦是羨慕。這方子……歸您了。」說罷,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喬然一眼,轉(zhuǎn)身消失在酒肆的後院,走得倒也灑脫。
深夜,麗江古城的客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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