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的紋路不過是倉促完成,卻讓面具在繪制前後有了天壤之別。
父親將它遞給男孩,同時伸出另一只手。
男孩以為這是要幫自己修面具,原來要哭不哭的表情立刻轉為笑臉。
他交出了自己的舊面具,接手新面具,卻沒發現,這樣簡單的動作卻代表著儀式的落成。
又是一抹微光閃過。
男孩沒有發現,他只看到父親轉頭就把他的黑犬面具鎖進箱子里。
父親道:從今天開始,你得用那個面具,它屬於你。
男孩一愣,下意識低頭一看,那竟是一張狐貍面具!
□□□
白言銘的異常,顧翎恒暫時想不出解決辦法,但他既然有意隱瞞,也拒絕交談,就代表他正在嘗試自己消化,那她要做的,就是靜觀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