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狗忌憚地看了眼那抬轎,咬住男孩的衣擺,示意他離開。
黑金,我想坐那個。男孩小聲道:為什麼只有姊姊可以坐?
大狗一聽瞳孔都豎了起來,不僅嘴上施力,爪子也舉了起來,一不注意就將男孩系在腰間上的黑犬面具給扯落。
繩子斷了,面具也受損了。
男孩愣了愣,動作略顯笨拙地撿起面具,然後帶著大狗準備去找父親求助。
也不知怎麼回事,一路上竟不見任何人影,直到找到前院,才遠遠看見他的姊姊躲在廊道里,正透過窗戶朝前廳里窺探。
剛想叫喊,nV孩卻彷佛未卜先知,先一步轉頭對他做了個禁聲的手勢。
姊姊?
挨近之後,男孩小聲地叫喚,明明是極小的氣音,卻被前廳內的人敏銳地給捕抓到。
一瞬間,氣氛似乎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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