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走後,陸重昀才問起顧翎恒想怎麼處理和跑車男的糾紛。顧翎恒不答反問:「院子的監控是存在記憶卡還是電腦里?」
「都有,還有云端同步備份。」段旭延答:「怎麼了嗎?」
「我剛才去把那個NN灰的車輪胎全扎破了。」顧翎恒問:「如果往車子的進氣口倒水,他那車是不是就廢了?」
眾:「……」是個狠人。
卜奕非g了g嘴角——好在他怕那家伙落跑,之前就先打了電話,讓人把對方攔下。「導致引擎進水可能就真的廢了,如果是汽缸入水,然後又發動車子,也會造成引擎損害。」
「那就算了,讓他寫個自白書或拍個影片,承認所作所為并道歉,然後簽名蓋章。」顧翎恒道:「如果他拒絕,就說報警處理。」
別看她有錄音錄影,手握證據。影片并非從頭開始錄制,且過程中畫面劇烈晃動略有失真;如果要打官司,這些都可能被對方做為突破口。
但此時利用這份優勢,讓對方自白并道歉,看似給對方余地、達成和解,實際上卻是讓她多掌握一項更有利的物證——都寫自白書、悔過書了,想翻供可不容易;一旦對方事後反悔意圖報復,她就能更好的保護自己。
陸重昀了解她的想法後,默默b了贊。
「我才是杯子的主人,你只是幫我溜而已啊。」許承風拖著他家大狗,一拐一拐地走來,「狗是我的,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,跟你沒關,你完全是受害者。」
「不是這樣,是看誰受有損害。」顧翎恒露出手肘和小腿上的幾處擦傷,「我沒有縱狗傷人,狗也沒傷人,反而是他先挑釁狗,然後傷狗又打我,所以受有損害的是我和狗主人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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