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誰是寸心?」見b賽時間剩余十一分鐘,b數差距七分,而敵對隊伍竟不是原先約好的數學系,白言銘眉頭微蹙。
顧翎恒轉頭一看是他,當即告狀:「那個最高最焦的人,可壞了。」緊接又對宋茗汀說:「桃花眼受傷了。」
「哪里受傷?!」後者連忙追問。
「被撞了兩次,右眼和腳傷了。」
「誰做的?」白言銘抓住重點。
「就是那個高焦人!」顧翎恒指了指場中的黑膚青年,「許承風和卷毛也被他撞了。」
噬星木鴯:「……」什麼鬼稱呼。
她心里吐槽,卻不敢直說,還立刻移開視線——見顧翎恒告狀,她莫名有一種恥於認識方寸心的感覺——這種激烈的競爭運動,確實無法避免碰撞,但一連撞傷數人,甚至己方隊友都坑,行為卻還是這麼無所顧忌,說不是故意,別人也難以不介懷。
和她站一起的噬星勻封倒沒有過多的情緒,他和方寸心雖然相識已久,卻不是特別熟,再加上X格和觀念相悖,平日里也就偶爾組隊打球,或湊人數去哪里玩,才有所交集。
他漫不經心地看了眼白言銘,覺得對方有一絲眼熟,但沒放在心上,隨即又將視線挪回場中。
「犯規幾次?」白言銘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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