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玉姝點頭:“嗯,就是專門給糖廠供應原料的土地,咱家能有個上百畝吧……”
她又想想,雖然老許家海外的資產是被舅家代管了,可是給個百十畝地也不難。
只要她能哄住二林不去省城,這也算階段性勝利。
戴廣林立刻嗆了,開始大聲咳嗽,咳嗽完開始笑:“你你你,你說你怎么天天盡做美夢呢,可算了吧,還上百畝地。”
她姐瘋了給她百十畝地,那姐倆分開都多久了,丈母娘都改嫁了。
戴廣林咳嗽完,試探著問:“那你,那你姐要是來的話,她想帶你走,那你……你走嗎?”
他又不是傻子,為回城,為考大學,為接班,這幾年滿耳朵聽的都是沖擊道德觀念的那些事兒。
能怎么辦,就理解吧,工廠崗位就那么多,考大學那是聰明人走的路,他敢保證世上只有十個人的話,七八個那都是一般人才,讀書上就那樣。
人都是往高處走的。
他忽然想起那個沒見過的餅干盒,那種配色,那種排列樣式,還有那些陌生的,高不可攀的香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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