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嘆息:“怎么辦啊。”
他拿起新衣服,從里到外換好,卻莫名羞恥起來。
在過去的一切歲月,他從未這樣干凈,體面的活過一份分鐘。在他甜蜜的記憶里,就是跟小姝結婚,穿了哥哥的紅色新毛衣。
左右找了一圈自己的舊衣服,自然是沒有,他高聲招呼媳婦兒,也也沒人應他。
他把衣服小心翼翼的脫下來,思考許久,又誠惶誠恐的套上那些新布料,當他把嶄新的尼龍襪套在腳上,后腳根的粗糙皮膚劃過紡織物的柔軟,皮膚上傳來不相合的摩擦感。
他果然是不配穿這些好東西的。
脫下襪子,輕輕拍去襪子上的皮膚碎屑,將襪子疊整齊壓在炕下,其實他在夏季從未穿過襪子,過去有幾個冬天他也沒襪子穿。
帶著奇異的羞澀感他出了房門,就覺著哪兒哪兒都是別扭的。
西院陰涼處,許玉姝一對雙眼皮哭成了單眼皮,又因為某些事情真是慚愧又羞臊,今早起來雙眼真是又干又澀。
聽到響動她放下手里的毛線活抬頭,看一眼她就知道二林這是別扭了。
瞧唄,這就是吃不了細糠的玩意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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