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玉姝嚎啕大哭,抬頭滿臉是淚的道歉:“對不起戴廣林,對不起……”
戴廣林啼笑皆非的捧著她的臉說:“說的什么屁話啊!你看你,可別這樣,還跟我說什么對不起,你看你多有本事啊,我不在你把家里整的多好。
不就是那點錢的事兒嗎,我奶那會存了幾個袁大頭,那藏著掖著,害怕丟,人家壓根不敢出門,就守著她的老灶臺,結果啊,走得急!誰也沒告訴,還是我大伯拆家拆出來的,你這算什么,我知道你的想法,咱四個孩子呢,花錢的日子在后面。”
許玉姝哭的更厲害了:“不是呀,我是沒打算用的。”
戴廣林又氣又笑:“你是傻子嗎?”
許玉姝仰臉看他:“是呀,我是個……傻子。”
戴廣林到底笑出了聲:“行了,行了,你的錢,你做主,咱慢慢來,啊,咱不哭,以后都是好日子,你看咱家現在多啊……”
他從來如此,到死都沒有埋怨過任何人,以他最大的良善看待世界,以及世界上每一個人。
許玉姝更加恨自己了。
第二天,戴廣林睡到上午九點多,這一覺睡的可香了香了。
他迷迷瞪瞪睜開眼,想著,原來泡個澡睡覺這樣香嗎?看著屋頂又想起昨晚兩人在浴室里那頓折騰就覺著不可思議,也太那個了……他舔舔嘴唇傻笑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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