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這個在外面八面玲瓏的傻子無知無覺,還很生氣的嗔怪:“哎呀,你掐我干啥,得罪不下,這是自己人。是吧?弟妹?”
許玉姝歪歪嘴:“啊。”
“哦~戴老大你安排了,甚至越過他給戴老三都安排進了廠子先干著臨時的了,但凡上個心……”
陳芳皺眉大力掐他,李京正上頭,扒拉開她的手說:“我弟弟鄉下那些年,甭說錢了,就是糧票都沒收到過一兩,這不是兒子,這是仇人吧?”
許玉姝譏諷:“仇人可有法律管著呢,那年生大陽,村里嬸子說先把他們爸爸的棉褲改成小褥子,那棉褲拆開棉花都化了,顏色都是灰黑色的!
李京公正的打斷:“哦,那個,那個不稀罕,那是防止機械凍著的短絨棉,扎楞,都是貧困戶沒有棉花票想的折兒,這一點我要解釋一下,弟妹,許多人穿的。”
哥~二林所有厚的襖子都是這種短絨黑棉,你可不知道,那傻子那年還拿出一張舊報紙跟我炫耀呢,你看,這個帶頭捐款的就是我爸……咋想的?能給外面他都不給他兒,虛偽!”
“就是這倆字兒,虛偽!誰來了都是這話……”
李京吸氣咬牙,感覺自己胳膊也沒好肉了,只好彌補般說:“咳~弟妹啊,我覺的這人吧,跟誰親也看緣分不是,咱二林跟他們算作沒緣分,頂多算作我家的孩子,借借他家的肚子。你跟他們生氣算不上,不值,這不是還有我跟你嫂子么。”、
陳芳訕訕,沒力氣的點點頭:“啊,對!有我們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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