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:
楊金枝困惑:“哪個人啊?她?”
楊金枝想不出誰跟自己家有這樣的恩怨,弄的老家伙大清早的甩臉子。
老戴家在廠區這一片還是挺出名的,在到處都是待業青年的時代,她家孩子可是都安排好了的,那是一水的市企工人,且老戴家名聲還挺好。
不管是戴順智還是楊金枝,廠里的生活區誰家有事兒有困難他們都肯幫忙。尤其楊金枝,誰家孩子想弄條線褲穿,就要找楊大姨整線手套,三五天她一準兒給你弄來。
還有戴順智,他是本地廖各莊人。廖各莊那地方過去世代做殯葬,像是打棺材的,抬棺材的,代哭喪的,做吹響的,從前還有幾個知名的大陰陽先生,現在陰陽先生肯定是沒有了。
但打小耳濡目染,戴順智就懂全套的白事兒程序,所以這附近誰家有了白事兒,不用請他必到。老爺子人往那兒一站立,長街一聲吆喝,老少爺們哎!
那就是定海神針,做主的來了。
當然,這聲老少爺們也是這兩年,前些年他可不敢吱聲喊,就沉默著幫襯。婚喪嫁娶誰家也不能回避,這種主事人是沒人得罪。
有關戴副主任起家也是有故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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