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為這臺電視,他累的得了肺病,都沒養好就又去省城打零工了。
婆婆家就住在街那頭的燈泡廠,卻一生沒有往來,戴廣林不到四十歲病故,家里辦喪事,戴廣林的兩個妹妹沖進來把許玉姝撓了一頓,又哭嚎著走了。
可許玉姝不恨她們,她是一個沒有反抗精神的人,逼急了只會說,都怪我,是我命不好。
環境就是那樣,也養不出多少有鋼骨志氣的人格,許玉姝上輩子整個人生都在用嚇破的肝膽表演順服。
當一切人都說她對不起二林,她也覺著這話說的沒錯。
曾經的戴廣林是任性肆意的,他神采飛揚什么都不畏懼,甚至他下鄉也不是被迫去的,是他最好的兄弟李京下鄉了,他就自己報名跟著去了。
而他最好的兄弟李京在工農兵大學畢業后,也想了辦法把戴廣林跟許玉姝的戶口從農村轉到關平市的郊區,全家上了菜農集體戶。
他們全家就是這樣回城的,也不算做回城,算半回城。
那是多少青年跨不過的鴻溝,半生的鄉愁,李京哥眼珠子一骨碌就給兄弟辦妥當了。
什么時代都不缺聰明人的。
那個歲月除了城市戶口,農村戶口,集體戶口,還有一種戶口叫做菜農集體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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