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永燁只能在寢殿內暗暗發火!反了,真是反了!當初溫柔又貼心的侍衛,居然敢不理會君王。
蕭永燁這一夜也是無眠,更漏聲在Si寂的夜里顯得格外刺耳,一聲聲像在提醒他的孤寂。他都沒叫賀驍進來,兩人就這樣賭著氣,隔著一道g0ng墻,誰都不向誰服軟。
次日,蕭永燁根本無心政務。他實在太想賀驍了,只好傳喚嘉貴人來用午膳。幾個月相處,賀凝從蕭永燁那得到恩準,可以不用拘禮。蕭永燁時常問起賀凝小時候,賀凝以為皇帝想多認識她。誰知,帝王心卻是想藉由她的口中了解賀驍。
第三天了,賀驍又沒來值夜。蕭賢在蕭永燁發怒前,告知賀母突發疾病,賀驍請假探母。
「將軍夫人真得病了?」
「回稟皇上,奴才認為,鎮國將軍府斷不敢欺瞞圣上。」
「明日讓太醫帶著北遼國晉獻的雪蔘,替朕去照看將軍夫人。」
「喏。」
「還有,通知御林衛都統,以後賀驍請假都要上奏,讓朕知道。」
蕭賢有些遲疑。「奴才斗膽,此事萬萬不可。請皇上三思。」
是啊!這不就是昭告天下,賀驍在朕這里就是特殊的存在嗎?還好蕭賢忠心,還敢諫言。「嗯。如常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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