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永燁看到賀凝默默垂下眸不爭辯,很是心疼。他正要斥責蘇瀟瀟,賀凝卻抬起頭,眼神清亮且堅定地向蕭永燁伏禮。
「蘇姑娘看的是血腥,臣妾看的卻是生存。」
賀凝神sE肅穆,「稟皇上,在北關,貫穿喉嚨獵食,不只是為了讓r0U質乾凈、不沾塵垢,更是為了保全一張完整的皮毛。狼毛能擋風、狐裘能御寒,厚實的羊皮能制成戰靴與袍子。多一分完整的皮毛,冰天雪地里的將士就能少一分凍傷。蘇姑娘看的是殺生,臣妾看的是這頭羊能讓多少大慶將士在風雪里活下來。」
賀凝趁勢訴說邊關不易,暗求蕭永燁能善待邊疆將士。這番話讓蕭永燁眼中閃過一絲對賀凝的贊賞,卻也堵得蘇瀟瀟語塞。
蘇瀟瀟愣了半晌,竟還不依不饒地尖聲反駁:「為了吃就是為了吃,還那麼多冠冕堂皇的說詞!想戲弄皇上嗎?皇上,為了您的安危,不要留會殺生的人在身邊才是啊!」
蕭永燁聽聞此言,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,嘴角那抹嘲弄的冷笑已說明他對蘇家這草包的耐X已到了極點。德妃汪玡冷冷地接了話:
「一個臣子之nV,竟敢議論皇上妃嬪,還妄議圣意、挑撥君臣,掌嘴。」
「啊!不是,我沒有……皇上救我!我父親可是蘇相,我是要來伺候皇上的,皇上,我的姊姊可是蘇皇后,皇上您不能讓您的妃子打我……」蘇瀟瀟聞聲一慌,竟口不擇言地抬出家世想壓人,哭喊得既白癡又刺耳。
蕭永燁聽聞「蘇皇后」三字,把玩酒杯的手微微一頓。
現在蘇姚姚還在寺廟里念經受罰,這草包竟然敢在秋獵帳內拿一個受罰的人來壓他。
他眼神瞬間冷得像結了冰,連目光都沒在蘇瀟瀟身上停留半秒,那種無視,透著令人心驚的厭惡。
德妃眼神一厲,不再廢話:「皇后娘娘尚在寺廟為國祈福、修身養X,你竟敢在圣駕前拿娘娘的名諱當擋箭牌,如此敗壞后妃名聲,更是目無尊卑!福寶,給我重重地打!」
「啪」的一聲脆響,蘇瀟瀟被大太監福寶重重扇了一巴掌。她痛得兩眼淚汪汪,還未求饒,便被兩名太監架離營帳。賀驍在帳外看到這幕,內心一陣愉悅,但值夜仍舊得維持那張無視一切的冰冷面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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