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驍看著他眼底的倦意,心軟了一寸,他俯身吻住蕭永燁的唇,以此表示最後的信任。
一吻既終,蕭永燁才無奈道出真相。
「皇后蘇氏是蘇相的nV兒。蘇相這老狐貍,竟拿全國田賦稅的推行當籌碼,只要朕寵幸皇后,他就讓稅制在世家間推行下去。他想用土地稅收,換他nV兒一輩子的榮華與蘇家的外戚權勢。世家豪強占田不耕、右手收租左手cH0U成,百姓早被剝了兩層皮,朕等不了,但也絕不受他威脅?!?br>
「所以……你就因為要推行稅制,去寵幸皇后?」賀驍語帶諷刺。
「不。朕不能被蘇相威脅,自然不從。但皇后不知好歹,刁難府邸跟出來的麗嬪,甚至……她竟敢讓凝兒在御花園伏禮跪足一個時辰。」
「什麼?她竟敢欺負凝兒!」賀驍猛地撐起身T。
「所以朕認為,是時候該壓壓她的氣焰了。」
蕭永燁將他拉回懷里,手掌安撫地搓r0u著他的臂膀,「跟朕生氣的前一天,朕帶著四個內務府老練的調教g0ng婢,帶著幾根冰冷的、復刻y物的玉根,去了棲鳳殿?!?br>
「那是……什麼?」
「嬪妃入g0ng前,都要學習如何取悅朕,那是禮制?!故捰罒钪v得尷尬,避開了眼光,「她們要查驗處子之身,還得拿著跟朕差不多大小的玉勢,也就是假龍根,練習如何含弄。就連凝兒入g0ng……也得過這關。」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