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北的雨,一旦進入深秋,便帶有一種浸透骨髓的寒涼。
自從那天在吧臺前的決裂後,「丹晨」店內的空氣像是凝固的冰塊。雨安依舊準時出現,依舊沈默地洗刷著每一只玻璃杯,但她那雙原本靈動的眼睛,此刻卻覆蓋著一層厚厚的、推不開的倦意。
她感冒了。
昨晚在冷雨中走回租屋處,加上長久以來縮緊束x帶導致的呼x1不暢,所有的疲憊在那一夜爆發。雨安覺得自己的額頭滾燙,每一次呼x1都像是吞進了一把細碎的沙子,火辣辣地疼。
但她不敢請假。她怕只要一轉身,就真的再也推不開這扇印有「丹晨」字樣的木門。
吧臺後,姜俊秀正冷臉C作著拉桿機。他余光看見雨安在拿取高處的杯碟時,手臂微微打顫,動作遲緩得有些反常。
「小林,你在發什麼呆?二號桌的單品已經磨好五分鐘了。」俊秀的語氣依舊嚴厲,但眼底卻閃過一抹不忍。
「對不起……我馬上處理。」雨安轉身,腳步卻虛浮得晃了一下。
俊秀終於忍不住了。他放下手中的鋼杯,幾步跨過吧臺,一把扣住雨安的手腕。
手心傳來的溫度,高得嚇人。
「你在發燒?」俊秀的聲音猛地拔高,那種刻意維持的冰冷防線,在觸碰到她滾燙肌膚的一瞬間,土崩瓦解。
「我沒事……」雨安想cH0U回手,卻覺得眼前一黑,整個人軟綿綿地倒在俊秀x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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