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日回連準備分享自己的過去,阿金坐挺身T,神情專注。
「不過媽媽的身T不好,國小的時候就離開了。雖然很難過,可是我不想給爸爸添麻煩,所以從那時候就開始學著照顧自己。」日回連咬掉左側開始融化的邊角:「我爸b較重情,這件事情給他很大的打擊,但他還是撐到我高中畢業後才離開。」
「……」阿金專心地眨著眼。
「那段時期不管是哪邊的NN都有問我要不要搬去他們家住,把這里的房子賣掉──」這回他又咬掉右側的邊角:「可是我不想離開東京,所以就決定自己住在這里。」
「……」阿金忍不住看起對方正在吃的冰bAng。
「他們留了些遺產讓我可以順利完成學業,之後我就開始接案賺錢,兩三年後生活才算穩定……啊,快融化了……蘇打口味真的是不敗經典耶。」
「……連!」阿金無奈地笑出聲,渾身脫力似的:「我很認真的聽耶,不要害我笑出來啦!」
「什麼啦?不用這麼嚴肅好不好。」不否認剛才的舉動確實有幾分故意,日回連跟著笑說:「不用戰戰兢兢的也沒關系,我已經不會難過了。」
既不是逞強,也不是客套,畢竟當年的自己很快就接受了雙親已經永遠離開的事實,現在回想起來也沒有悲傷的情緒。
或許是替不必繼續承受痛苦與寂寞的父親感到開心也說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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