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金就像個嘮叨機關槍,從早到晚都有能夠讓他關心的事。
不論是今天自己喝水了沒,還是從yAn臺能夠看的樹開出什麼樣的花,都能讓對方的臉上出現不同表情。
由於日回連的母親早逝,父親直到去世前也秉持著對他不管不顧,男孩就該放養的心態,以至於他足足過了七天才發現,原來阿金嘮叨的功夫b老家的祖母們還要厲害。
老實說,聽的很煩。
但轉念一想,已經是幽靈的阿金什麼都m0不到,能夠說話的對象也只有自己,讓人閉嘴好像太無情了……
──在腦海中轉著無關緊要的思緒,他左手杵著下顎,毫無形象的駝著背。持筆的右手胡亂打圈,不只在繪圖板上磨出細微聲響,也讓純白的畫布出現亂七八糟的線條。
日回連頂著濃濃的黑眼圈,兩眼無神地盯著螢幕。
盡管他很後悔答應接下需要在五天內完成的JiNg致cHa圖,無奈生活費大於一切,就算把肝掏出來他也得完成這份工作。
既然做好了掏肝的準備,就必須讓大腦跟上節奏。
偏偏現實游戲既定的機制就是:沒有最糟,只有更糟。
越是被時間追著跑,跌倒的機率就越高。伴隨交稿日襲來的,往往是最容易降臨在創作者身上的減益效果──靈感出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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