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警告別人,是警告「我」。
我翻到背面。
還有字。
「如果你看到這封信,代表已經太晚了。」
我的手開始發(fā)抖。
我不記得我寫過這些東西,但我知道,那是我寫的。
不是現在的我。
是某個時間點的我。
我慢慢坐下,把信放在桌上,開始思考。
如果這封信真的是我寄的,那就代表——我在某個時候,已經知道會發(fā)生這些事。
而我,試圖留下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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