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沒什么感覺的傷口莫名地開始發癢,像是用細密的針刺入血肉,沿著小臂一路蔓延,直至心臟。
他的心臟都在發癢。
就在這時他的腦海里又回憶起那部電影里的畫面,男主對女主訴說著自己思念時心臟都在作痛。
他抽回手,很罕見地,他居然后悔了,不該開啟這個話題,甚至不該咬你的手腕,但凡其中一個環節缺失也不至于演變到這一地步。
他改變主意了,他不想吃掉你,但如果你落淚,他會吃掉你的淚珠。
梅路艾姆無師自通威懾人,他人的恐懼就是滋養他的養料,他唯獨學不會安慰人,此刻他的短板暴露得一覽無遺。
這種時候,他到底應該怎么做呢?他的心中不免浮現出諸如此類的疑惑,他說:“你到底在難過什么?”
煩躁的,郁悶的,說不上來的情緒充斥在心間。
“其實也沒必要那么嚴肅吧,小打小鬧而已,你這樣不會痛嗎?”
“不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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