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歡嚼糖的習慣倒是和小孩子差不多。
甜膩的味道的口腔里蔓延,但他居然出乎意料地不怎么討厭這種感覺。
離開神廟后你們還在村子里閑逛,中途還順手救下了一個不慎溺水的孩童,你一聽到有人呼救便想著下水救人,但身邊的梅路艾姆伸手勾住你的腰肢,攔住你的動作,旋即默不作聲地用尾巴把在河水里撲騰的小孩子給撈了起來,甚至還用尾巴拍著他的后背讓他咳出不少河水來。
如同行云流水般做完這一系列動作后,你仍舊被他攔腰抱在半空中,你晃了晃自己的雙腿,說:“現在應該能把我給放下來了吧?”
梅路艾姆說:“你剛才沖過去做什么?”
“救人啊。”你如實回答。
“你救不了他,而且你也會死。”如果他不在的話,他真想不明白,前腳才說要一直陪在他身邊的是你,后腳又把這承諾拋到腦后的又是你。
你這不是陽奉陰違嗎?
沒錯,就是陽奉陰違。
“我……現在這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?”你的眼睛微微轉動,他知道你這是在尋找狡辯的說辭,但他可不給你這機會,打斷你接下來要說的話,“這也不能否認你剛才行為的魯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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