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窗之下霞光爛然,金紫交織,映得半室通明。
崔茵抱著孩兒靠窗坐著,鬢邊軟發也似籠了層淺金。她反應的很快,早在袁允要罵她時,就悄悄伸手壓在阿念耳旁。
阿念懵懂的眨了眨眼,沒聽見父親說了什么,只覺得母親摸著耳朵癢癢的,軟軟的。
阿念咯咯笑了一下。
爹在訓娘,兒在笑。
察覺到情況不太妙,崔茵趕緊放了手,將阿念抱的緊緊的,護在懷里。
阿念手里還捏著半塊蜜棗,腮邊沾著白白的糖霜,興許是母子二人依靠的太緊了,小孩兒臉蛋上的糖霜也沾了一些到崔茵臉頰上。
霞光透過格窗落在母子二人的臉上,竟形成了一種瑰麗的光影,似有什么輕輕撞擊在胸臆間。
袁允移開眼,目光重新落在孩子嘴角糖痕上,眉頭頓時又皺緊,看著崔茵的眼神,已經帶上了評判。
他雖不管孩子,但孩子的一應教養卻不準旁人逾越分毫,衣食住行早有廚房安排的一板一眼。
尤其是吃食上,袁允同袁夫人不愧為母子,他經常禁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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