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兒在旁邊眼睛都快紅了。
她同玉簪不一樣,不是從小陪著崔茵長大的家生子。
可姑娘待她們都是一般無二,這些年來主仆相處著早就情比姐妹。
自打她伺候姑娘以來,姑娘的身子就時常不好,前些年為了二爺拿命去生下的小郎,鬼門關里走了一遭過后身子更差了。
郎中們來瞧過許多趟,說來說去無非也就是那兩句,都說要仔細將養,要慢慢補著。
往常她同玉簪跟在娘子身邊一個個唯恐她累著,事事都不叫她上手。
可每回有關二爺的任何事,娘子總是不假外人之手。
在家里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姑娘,如今為了丈夫什么都學會了。
杏兒心里重重呸了一聲!看到那鍋湯就來氣。
一晃都五年了,便是塊石頭也該捂熱了。
二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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