曉潔覺得自己的臉在發燒,心跳快到要從喉嚨跳出來。她用畢生最快的速度做好了三明治,遞給陳醫師的時候,手還在微微發抖。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短暫交會。
曉潔心里的OS瘋狂尖叫:(不要看我!忘記昨天!忘記我的子g0ng!把我的三明治拿走!)
陳醫師接過三明治,透過鏡片看了她一眼,嘴角g起一抹極淡的笑意,語氣平靜地說了一句:「藥要記得吃,冰水少喝點。還有……今天的蛋好像破了?」
曉潔愣了一下,然後y著頭皮,擠出了一個bh連還苦的笑容:「喔……對,破了。那個……這顆蛋算招待!醫生慢走!」
看著陳醫師離去的背影,曉潔整個人癱軟在煎臺旁。
(這絕對是我人生十大社Si現場的第一名。沒有之一。)
雖然身T在抗議,雖然心靈在社Si,但現實的打擊還沒結束。月底到了,發薪日像討債鬼一樣b近。因為之前錯誤的決策(關小店救大店)加上食安風暴的沖擊,二號店的營收慘不忍睹。扣掉廠商貨款、房租、水電,曉潔看著存摺里的余額:三千兩百元。
而她要發八個員工的薪水。總共缺口:七萬元。
她打了幾通電話給朋友借錢,但大家都知道她最近狀況不好,藉口婉拒。她坐在空蕩蕩的倉庫里,看著那一箱箱賣不出去的NJiNg粉,第一次感到了絕望。難道真的要跑路了嗎?
就在這時候,後門傳來了機車的引擎聲。那是那種老式50cc機車特有的「噗噗噗」聲。曉潔抬起頭,看到媽媽戴著安全帽,氣喘吁吁地走了進來。
「媽?你怎麼來了?不用顧孫子喔?」曉潔趕緊擦掉眼角的淚水。
媽媽沒說話,只是脫下安全帽,把頭發撥順,然後從隨身那個有點磨損的菜籃包里,掏出一個用舊報紙包著的一疊東西。她把那包東西塞進曉潔手里。沉甸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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