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開始只是亂經、肚子悶痛,我也沒當一回事,吞個止痛藥繼續上班?!寡沛⒖嘈α艘宦?,眼神里滿是悔恨,「導播臺一坐就是四個小時不能動,憋尿、壓力大、作息日夜顛倒……等到大出血送醫的時候,已經來不及了。」
曉潔心里一陣酸楚。她知道雅姊有多拚,以前為了扛那幾節h金時段的新聞,常常整天沒喝水、沒上廁所,甚至在此過夜不回家。而她自己,這兩年在早餐店搬重物、喝冰水,不也是在走這條老路嗎?
「你呢?聽說你去開店了,怎麼突然跑回來面試?」雅姊看著曉潔手上的履歷表。
「店收了,賠了一點錢,想說回來……」曉潔的聲音越來越小,在雅姊那雙彷佛看透生Si的眼睛面前,她覺得自己的理由好蒼白。
雅姊嘆了一口氣,伸出那雙枯瘦的手,輕輕握住曉潔貼著藥布的手腕。
「曉潔,聽姐一句勸。」雅姊的眼神變得無b嚴肅,語重心長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肺腑里擠出來的。
「出去了,就別回來了?!?br>
「這里是什麼地方,你b誰都清楚。導播組也好、美術組也好,都是在拿子g0ng、拿命去換薪水。我就是仗著年輕y拚,拚到最後,家庭顧不上,老公跟我分居;健康顧不上,現在變這樣。」雅姊的聲音有些哽咽。
「我nV兒才國中,正需要媽媽的時候,但我現在連陪她逛街買衣服的力氣都沒有。我把自己賣給了公司,現在我倒了,公司能為我做什麼?頂多給一筆撫恤金,然後明天就找個新人坐我的位置?!?br>
曉潔聽著,背脊發涼,冷汗浸Sh了背後的衣服。她看著雅姊,那個曾經叱吒風云的導播,現在卻連站起來都很吃力。如果她現在回來,繼續過那種臺風天上班、半夜趕圖的日子,無視身T發出的警訊,十年後,坐在這里戴著毛帽的人,百分之百就是她。
「你還年輕,才快三十歲而已,身T還能養回來?!寡沛⑴牧伺乃氖郑覆灰裎乙粯樱鹊經]得選了才後悔。去外面找個能讓你像個人一樣活著的工作,好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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