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什麼?」
「你說實話,」他重復(fù)了一遍,語氣沒有起伏,「這是我唯一的條件。」
沈淮皺起眉,「我哪句話不實?」
「每一句都是實話,」他說,「但你不是孟雪柔。」
空氣靜了一瞬。
沈淮沒有立刻否認,也沒有慌——她在末世對上過b這更危險的眼神,學會的第一個技能不是逃跑,是撐住表情。
「孟雪柔是我的名字。」
「孟家庶nV,」他的聲音依然平靜,「我見過她兩次,在皇g0ng的宴席上。她走路低著頭,說話不超過三個字,見著人先讓路。」他停頓了一下,「你剛才蹲在地上撿刀的時候,動作b我?guī)は碌某夂蜻€穩(wěn)。」
沈淮沉默了幾秒。
她可以否認,可以說高燒之後人會變,可以說她只是在撐著——但她看著對面這個人,忽然覺得撒謊的成本b她預(yù)估的高。
他看人的方式和她見過的古代男人不一樣,他不是在看她值不值得信任,他是在確認他已經(jīng)看見的東西是不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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