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在開口之前,先在腦子里把條件排了一遍順序。
末世的交易有個規律:把最重要的放在中間,最不重要的放在最前面,最難開口的放在最後——讓對方在答應了前面幾條之後,慣X地繼續點頭。
她不確定這個規律對古代的王爺有沒有用,但試試不虧。
「第一,」她說,「你不能以夫妻名義對我行使任何權力。我頂著替嫁的名分跟你走,但那是名分,不是真的。」
男人看著她,沒說話。
「第二,我有一個醫療能力,每天用量有限,怎麼用、用在誰身上,由我決定。你不能強迫我?!?br>
「第三,你的兵要怎麼收,往哪個方向打,我可以提建議,你必須認真聽,不能因為我是nV人就直接駁回。」
「第四,」她頓了一下,「我的人身自由不受限制。我去哪里、見什麼人,不需要向你報備。」
男人的眼皮微微動了一下。
沈淮繼續往下說,聲音平了一點:「第五,事成之後,我要走,你放人。不追,不攔,就當我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過?!?br>
話說完,她看著他,等他開口。
驛站里的油燈跳了一下,把他半邊臉映在光里,半邊臉埋在Y影里。他的表情沒有變,但沈淮感覺他在看她,不是那種打量的看,是一種……在計算什麼的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