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以。」
沈淮剛要松一口氣——
領頭刺客突然笑了,笑聲壓得很低,「一個半Si的廢王,一個快Si的病丫頭,本姑娘,你用假藥嚇人,膽子不小。」
沈淮手指微緊。
被看穿了。
她以為自己還有時間,但刀已經抬起來了,七個人同時b近,她向後退了一步,腳跟碰到了什麼——
然後她聽見一聲沉悶的破空聲。
那條穿過兩邊鎖骨的鐵鏈,被他雙手猛地扯直,藉著慣X甩出去,正中沖在最前面的刺客的頸側。
那人沒有叫出聲,直接倒地。
剩下六個人倒退半步,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遲疑。
男人從地上站起來——緩慢的,費力的,鐵鏈拖著他的四肢發(fā)出沉重的聲響,但當他完全直起脊背的時候,那GU壓迫感幾乎是實質X的,彷佛他手上的鎖鏈不是枷鎖,而是他選擇戴著的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