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雪以為自己看錯了。她盯著那個名字看了足足十秒,又去看履歷:史丹佛醫學院博士,約翰霍普金斯醫院博士後研究,去年回國,加入盛恒醫療事業部擔任副總裁。
楚應懷,楚應懷。
她把這三個字在舌尖碾了一遍,嚐到了一點苦澀、陳舊的味道,像是打開了一個落了灰的盒子,里面裝著她二十四歲那年最丟臉的記憶。
電梯到了一樓,門開了,沈明雪沒動。電梯門又合上,她靠著車廂壁,慢慢閉了閉眼。
兩年了。
兩年前她剛升總監,意氣風發,在朋友的聚會上遇到了楚應懷。那時候他也剛回國,穿著黑sE高領毛衣坐在角落,像一把被雪覆蓋的刀,冷是冷的,可刀刃鋒利得讓人想靠近。
沈明雪從來不是主動的人,可那天她鬼使神差地坐到了他對面。
「你好,沈明雪。」
楚應懷抬眼看她,目光從她臉上掠過,沒有停留:「楚應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