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雪伸手g住他的脖子,把他拉向自己,在唇齒相依的縫隙里,輕聲說了一句話。
「我後悔的是,讓你等了兩年。」
楚應懷的理智,在這一刻徹底斷了線。
他吻下來的力道和之前完全不同了——不再是試探,不再是克制,而是一種壓抑了太久之後終於決堤的、洶涌到令人窒息的掠奪。他的手扣著她的後腦,指節深深陷進她的發絲里,另一只手攥著她腰側的衣料,把那件真絲襯衫r0u皺成一團。
公寓里的空氣變得黏稠而滾燙,像煮沸的糖漿,每一口呼x1都是甜的、燙的、讓人沈溺的。
沈明雪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被他抱起來的,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沙發到了臥室。她只知道他的懷抱很緊,緊到她能聽到他x腔里那顆心臟在瘋狂地擂動;他的指尖很燙,燙到每一次觸碰都在她皮膚上留下烙印;他的呼x1很亂,亂到他不得不在某個瞬間停下來,把臉埋在她的頸窩里,大口大口地平復自己。
落地窗外的城市燈火在夜sE里明明滅滅,臥室里沒有開燈,只有月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,在兩個人的輪廓上鍍了一層銀白sE的光暈。
楚應懷曲起手臂撐在她兩側,低頭看著她。月光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,在他的眉眼間投下一片Y影,那雙眼睛在黑夜里亮得驚人,像盛了整片星河。
他的手指慢慢地、一根一根地,解開了她襯衫的第一顆紐扣。
不是急切地撕扯,不是粗暴地拉扯,而是慢到近乎折磨地,一顆,一顆,又一顆。每一顆紐扣被解開的時候,沈明雪的呼x1都會跟著亂一拍,心跳都會跟著漏掉半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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