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動。」他說。
沈明雪第一次發現,楚應懷的聲音可以同時溫柔和危險。像外科醫生的手術刀,鋒利、JiNg準、冰冷,可握刀的手是穩的,穩到令人安心,又令人心悸。
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什麼時候探進了她的發間,修長的手指cHa入她散落的長發,指腹輕輕按壓著她的頭皮,一下,又一下,帶著一種近乎催眠的節奏感。沈明雪不由自主地放松下來,身T軟得像要化掉,可心臟卻越跳越快,快到她覺得下一秒就會從嗓子眼里蹦出來。
他的嘴唇重新落下來,這一次不再是擦拭般的輕觸,而是實實在在的、帶著溫度的吻。從她的眉尾,到她的鼻尖,到她的嘴角——每一次停留都像是在確認什麼,虔誠得像信徒在親吻圣像。
沈明雪閉上眼睛,睫毛輕顫。
「睜眼?!钩獞训穆曇魪暮芙芙牡胤絺鱽?。
她睜開眼,對上他一瞬不瞬的目光。那雙總是冷靜自持的眼睛里,此刻翻涌著她從未見過的暗cHa0——深沉的、濃烈的、帶著危險占有慾的暗cHa0,像海面下洶涌的洋流,表面波瀾不驚,底下足以吞噬一切。
「看著我,」他說,聲音低啞,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主宰感,「我要你看著我?!?br>
沈明雪的呼x1徹底亂了。
她從來不知道楚應懷可以這樣——白天在會議室里清冷得像一座冰雕,可現在他的T溫透過薄毛衣一層層地熨燙過來,熨得她渾身發軟;他扣著她手的力道大得讓人心悸,可他親吻她臉頰的動作又輕得像怕碰碎什麼;他的眼睛里有壓抑到極致的慾望,可他的動作始終沒有越過某條線。
他在等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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