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談什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談條件?！钩?yīng)懷的拇指摩挲著她的臉頰，眼底是藏不住的溫柔，「我出整個人，你出你的下半輩子，條件合理，可以成交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明雪看著他，忽然笑了，笑得眼淚掉下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楚應(yīng)懷，」她說，「你這個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太磨嘰了，兩年前就該說的話，非要拖到現(xiàn)在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我吃虧了，」楚應(yīng)懷低頭又親了一下她的嘴角，聲音低沈雋永，「少Ai了你兩年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沈明雪推開他，紅著臉看了一眼手表：「我要去開會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還不放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再抱一分鐘。」楚應(yīng)懷收緊手臂，下巴抵在她頭頂，聲音悶悶的，「追你的事，從今天開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明雪把臉埋進(jìn)他x口，聞著他身上清冽的松木味，嘴角翹得怎麼都壓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癡楚應(yīng)懷，兩年前你說「什麼都沒有」，可你明明有一樣?xùn)|西——我的心，一直在你那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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