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字，擲地有聲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下停車場里安靜得能聽見沈明雪眼淚滴在大衣上的聲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應(yīng)懷看著她哭，眼底的心疼濃得像化不開的墨。他伸出手，修長的手指輕輕抹去她臉上的淚痕，動作溫柔得像在處理世界上最珍貴的瓷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現(xiàn)在呢？」沈明雪抓住他的手，聲音帶著沉重的鼻音，「你現(xiàn)在什麼都有了，所以呢？所以你可以來找我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楚應(yīng)懷沒有cH0U回手，任由她握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從沒打算找你，」他說，嘴角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，「是老天爺把你送到我面前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明雪氣得想打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你的意思是，如果盛恒不是盛凌的客戶，如果這個專案不是恰好由你負責(zé)，你就打算一輩子不來找我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楚應(yīng)懷預(yù)設(shè)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明雪深x1一口氣，把眼淚憋回去，然後用一種談判桌上才會用的、冷靜到近乎冷酷的語氣說：「楚應(yīng)懷，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現(xiàn)在，對我有感覺嗎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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