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浴過後,蕭無塵換上了一身乾爽的月白sE寢衣。雖說是寢衣,卻被他穿得一絲不茍,領口扣得Si緊,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「剛被佛光洗禮過」的清圣感。
反觀錢多多,因為剛才在煙霧繚繞中蹲了太久,此時頭發略顯凌亂,領口因為悶熱而微微敞開,正毫無形象地趴在桌上,對著那疊空白的抄書紙發愁。
「王爺,我手疼,我腦仁疼,我全身的創作細胞都在集T罷工。」錢多多像只沒骨頭的貓,軟軟地哼唧著,「您看這月黑風高的,正是睡覺的好時機,不如我們把這一百遍《傷寒論》挪到下輩子再抄?」
蕭無塵坐在一旁的竹榻上,手里拿著一卷經書,眼神都沒分給她一個。
「抄不完,不準ShAnG。」
錢多多眼珠子一轉,瞬間捕捉到了關鍵字,嘿嘿一笑:「王爺,您這話聽起來很有歧義喔。什麼叫不準ShAnG?難道抄完了,我就能跟王爺您……同床共枕、探討深度醫理了?」
蕭無塵翻書的手指猛地一頓,清冷的目光掃過來,帶著一種「你再說一句我就把你舌頭扎爛」的威脅。
「這屋子只有一張床。」他語氣生y,「本王睡床,你睡地。抄完這一百遍,本王可以考慮賞你一床薄毯。」
「哇,王爺您真是活菩薩轉世,對暖床丫頭的待遇竟然如此刻薄。」錢多多撇撇嘴,迫於無y威,只能拿起那支沉重的毛筆,開始歪歪斜斜地落筆。
「……桂枝湯方:桂枝三兩,去皮;芍藥三兩;甘草二兩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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