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岑放下水果的動作頓了一秒。他環視了一圈客廳,沙發上疊著兩條毛毯,餐桌上擺著兩份用過的餐具,空氣中確實有著煎魚的余味。但這間屋子太安靜了,安靜得像是只有陳斯嶼一個人的呼x1聲。
「你在跟誰說話?」周岑若無其事地問,目光卻在餐桌那兩個白瓷盤上停留了許久。
「跟你啊,你剛剛不是在問我周岑是不是帶了紅酒?」陳斯嶼轉過頭,眼神溫柔地看向周岑身側的虛空,彷佛那里真的站著一個俏皮的nV孩。
周岑的心底微微一沉。作為心理醫師,他對「異常」有著極其敏銳的直覺,但他現在更傾向於認為好友只是因為過度思念而產生的輕微幻覺。他走到餐桌旁,伸手想拉開盛夏身前的那張椅子。
「別動!」陳斯嶼突然低喝一聲,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有些刺耳。
周岑的手懸在半空中,轉過頭看向陳斯嶼。「怎麼了?」
「那張椅子……剛漆過,還沒乾。」陳斯嶼迅速找了個拙劣的藉口,走過去將周岑引向沙發。他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冷汗,視網膜上的紅光因為壓力而跳動得更加頻繁。在他的視野里,盛夏正坐在那張椅子上,疑惑地看著他。
「斯嶼,周岑怎麼怪怪的?他為什麼要推我的椅子?」盛夏不安地站起來,走到陳斯嶼身邊,伸手想去探他的額頭。
陳斯嶼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,避開了盛夏那只纖細的手。他不敢在周岑面前做出擁抱空氣的動作,只能強撐著對周岑說:「坐吧,我去拿開瓶器。」
周岑坐在沙發上,沒有漏掉陳斯嶼剛才那個回避的動作。他從口袋里拿出一面小小的折疊鏡,假裝整理頭發,實際上卻是在觀察身後的視線Si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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