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那晚順利過去了。
沒有刺眼的白光,沒有失控的卡車,沒有手術房和那盞令人窒息的紅燈。整個夜晚平靜得近乎虛假,像一場明明應該毀掉一切的暴風雨,被人y生生從命運里挖空了。
我以為只要跨過那一天,我和雪莉就能重新回到原本的生活。
可很快我就發現,事情不是這樣。
我變得異常小心。下班回家時會先打電話確認雪莉是否在家,過馬路時下意識把她拉到自己身後,連看見貨車從路邊開過,都會有短暫的呼x1停滯。
雪莉一開始還會笑我太夸張,說我像突然看了什麼交通事故的恐怖影片??尚χχ?,她自己反而先安靜下來。
因為她也察覺到,我不是在開玩笑。
有一次晚上去超市,我們推著購物車走到冷藏柜前,外頭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煞車聲。我幾乎是本能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到她當場皺起眉。
「陸原,痛……」
我這才猛地松手,x口狂跳不止。
雪莉看著我,沒有立刻說話。她低頭r0u了r0u被我抓紅的手腕,過了幾秒,才問了一句:「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在怕什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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