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我拼命回想時,病房的門被推開,一道佝僂的身影走了進來。等我看清那張臉,才發現是父親。
他走到床邊坐下,神情沉重得可怕。
「爸……」我張了張嘴,聲音乾啞得不像自己的,「雪莉呢?」
父親沉默了片刻,才緩緩說道:「昨晚有一輛卡車闖紅燈,司機酒駕,直接撞上你的車。你被撞飛出去,落到路旁草地,只受了些皮r0U傷,醫生說觀察幾天就能出院。」
我怔怔地聽著,心里只剩下一個名字。
「雪莉呢?」
父親垂下眼,聲音更低了些。「她頭部受到嚴重撞擊,正在手術。醫生說……成功機率不到兩成。」
耳邊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。
我拔掉點滴,踉蹌地下了床。父親試圖攔我,最後還是扶著我一路走到手術房外。
當那鮮紅sE的「手術中」映入眼簾時,我全身力氣像被cH0U空,只能狼狽地跪坐下來,SiSi盯著那扇緊閉的門。
我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痛恨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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