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淵重重地跪倒在地道入口。那柄重新回復成銹跡斑斑、甚至刀刃已經徹底卷曲的斷刀脫手而出,砸在石地上發出清脆零落的鳴響。
他渾身被鮮血浸透,整個人旁佛是從血池里撈出來的一般。這其中有敵人的腐血,但更多的是他自己經脈寸斷、皮r0U撕裂滲出的鮮血,那張冷峻深邃的臉龐上布滿了被Y氣侵蝕的青紫痕跡,顯得格外猙獰狼狽。
每一次呼x1,肺部都發出破風箱般呼哧呼哧的嘶吼。
他費力地睜開被血水糊住的雙眼,視線模糊地投向身側。
時影也耗盡了最後一絲靈力與生機,這位骨子里清高絕塵的時家遺脈,那身象徵著純潔的白衣,早已被W血、黑sE的業火殘跡與泥土染得狼藉不堪。
他蜷縮在冰冷的巖石邊緣,頸間的鎖命印因為方才那場爆發,似乎也耗盡了力量陷入了短暫的沈寂。
但在他那截白皙修長的脖頸上,卻留下一圈焦黑、如同被烙鐵深深燙過般的猙獰傷痕。
「長淵……」
黑暗中,時影纖細且沾滿血跡的手指微微顫抖著伸出,他似乎想在這片伸手不見五指的Si寂中,確認這個瘋狂的凡人是否還留有生息,他的嗓音極輕極啞,帶著一種劫後余生的虛弱與恍惚。
長淵費力地喘出一口帶血的粗氣。他看著那只停在半空、冷白得令人心驚、滿是傷痕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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