漢堡并不難拼,在女孩們聊著日常生活,吐槽著家人又做了什么不靠譜的事情中很快就拼好了。
顏色鮮艷的積木漢堡擺在地毯中央像一個樸素又精美的藝術品。
阿爾法對它稀罕得不得了,不住地擺出塌腰的小狗邀玩姿勢。然后像個瘋狂的毛絨小陀螺,繞著它轉了一圈又一圈,用鼻子輕輕觸碰,又后退。
“是的,阿爾法,我們真棒,不是嗎?”女孩們又黏到了她的身上。
細密而熱情的吻落在了她的額頭,臉頰和鋪滿柔順微卷長毛的身上。黑發的少女甚至兩手托住她的腋下,將她輕松舉了起來。
小狗有些不好意思地回贈了女孩們一些濕漉漉的臉頰吻。
“啊,已經這個點了,看來也到了收拾一下我們該做些正事的時候。”女孩和小狗嬉戲打鬧了一番后,終于意識到了時間的流逝。
她們拍拍身上的灰,站了起來,然后拿起了地上的積木漢堡。
是要把它珍藏起來嗎?收進首領的玻璃儲藏柜,或者是那個奇妙的地下基地?又或者是存放達米安小主人擺放玩具的保險箱?
和女孩們玩得開心的阿爾法意猶未盡地原地小跳了兩下,期待地甩起了大尾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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