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。」
「你帶著團團拋頭露面,又和刑案牽扯——此事傳出去,讓旁人怎麼看這孩子的出身?」他語氣平穩,但帶著某種居高臨下的「好意」,「你若是為團團著想,就應當收斂些,莫要……」
「打住,」顧晚晴平靜地打斷他。
她靠著門框,神情沒有半點被說教的不安,只是很認真地看著他,像在看一份措辭奇特的陌生文書。
「你說你來是為了團團著想,」她說,「那團團在哪里?」
沈玨一愣:「什麼?」
「你說關心她,」顧晚晴說,語氣沒有起伏,「那你知道她最近在哪里玩嗎?她現在吃什麼、睡哪里,有沒有人欺負她?你知道嗎?」
沈玨沉默。
「你和離的時候,說得乾乾凈凈,一個字都沒有提孩子,」顧晚晴繼續,「現在來說要為她著想。世子,我做仵作,是我自己選的,是我養活自己和孩子的方式。這個選擇,不需要你來評判。」
「你——」
「團團,」顧晚晴回頭喊,「有個人要走了,出來送一送。」
院子里立刻響起踢踢踏踏的腳步聲,團團從里面跑出來,一頭撞進顧晚晴的腿上,然後仰頭看門口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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