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為要來的是個年長的婦人。
但站在他廳里的,是一個年輕的nV子,看著不過二十出頭,神情平靜,姿態松弛,直直地和他對視著,既沒有見到官員該有的拘謹,也沒有莫名其妙的慌亂。
就好像……是他在接受她的打量,而非反過來。
「坐,」他說,語氣一貫地不帶溫度。
「謝大人,」顧晚晴坐下,直接道,「什麼案子?」
裴淵:「……」
他微頓,把一份卷宗推過案面:「城西周家,主母暴斃,夫家說是急病,娘家說是人謀,雙方各執一詞,你去看看?!?br>
顧晚晴拿起卷宗翻了兩頁,看到現任仵作的驗屍記錄,沒說話,但眉毛輕輕動了一下。
裴淵看著她那個表情,說:「有什麼問題?」
「你們現有的驗屍記錄,」顧晚晴把卷宗放回去,抬起頭,「寫得太粗了。Si亡時辰的判斷方法不對,屍斑的記錄也有問題?!?br>
廳里的書吏倒x1一口冷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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