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了十年法醫,解剖過無數具屍T,每一具背後都是一個故事,而這些故事里最讓她難受的,從來都是孩子受了委屈的那些。
這小丫頭,三歲,還沒記事,就開始嚐這世道的惡意了。
顧晚晴深x1一口氣,站起來。
她的動作不疾不徐,神情也談不上激動,只是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,俯身將團團抱起來,輕描淡寫地回頭看了那管事一眼。
「我聽見了,」她說,聲音平靜,帶著某種讓那管事莫名不安的清醒,「不用你送,我自己走。」
說完,她轉身。
管事等了半天,等到一句「求求你讓我留下」都沒等著,愣了一愣,有些訕訕的。旁邊幾個家丁也面面相覷——這沈氏往日見了世子都要哭上半天的,今兒個怎麼……
顧晚晴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,也不想知道。
她抱著團團,大步走進了人群里,走進了她完全陌生的這個古代都城。
身上沒有銀子。沒有落腳的地方。沒有任何人脈。
帶著一個三歲的孩子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